芒夏直白地问:“你没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吧?”
“都记着呢。”沈满笑了。
芒夏喜上眉梢,又问道:“那你给我准备生辰礼没?”
“哪有人这样讨礼物的。”沈满边笑边说:“被秦姨知道手心可要挨板子。”
芒夏不以为然,“不让她知道便是,难不成你会去告状?”见沈满摇头,她又说道:“那不就得了,况且你又不是外人,要礼物也不过分。你哪回生辰我没给你送礼啊,有来有往正常的很。”
你又不是外人。
沈满被这句话吸引住,又期待又失落。心上人不算外人,兄长也不算外人……
“你还没说呢,到底准备礼物没啊?你是不是忘记了?你要是敢等会随便买样东西凑合,以后你生辰都没礼物收了。”
沈满又气又笑,说道:“哪敢凑合,我早准备好了,本想晚上给你的,你催得急那回去给你好了。”
“早就准备好了啊——”芒夏故意拖长尾音,看着他说:“阿满对我真好。”
沈满被这话惹得脸一臊,红得像猴屁股。
芒夏在一旁偷笑,又问道:“为什么要晚上给我?规矩不是见面时送礼的吗?”
“晚上许愿啊。”沈满自然地说道:“生辰要点着蜡烛许愿不是你和我说的,才一年没吹蜡烛就忘了?”
十五岁及笄要大办,告知父老乡亲家中有女已到出嫁年纪。但因为秦家是外来家庭,没有亲戚,当天只有熟悉的邻里前来贺喜。
宴席是中午办的,沈满的礼也是中午随大伙儿一块送的。他本想晚上再给她单独庆祝,可芒夏怎么都不让,非说太麻烦了。他只好作罢。
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往外冒,芒夏心痒痒的。“你还记得啊?都过那么久了。”
吹蜡烛许愿是芒夏儿时提出的,没想到这个活动能从小屁孩一直延续到现在。
沈满:“我也不知为什么,就这么记着了。”
一路聊天说笑,两人很快到达镇上。今儿既是立夏又是赶集日,街道集市都很热闹。
穿过拥挤的人群,两人先来到一家成衣铺子。铺子里顾客很多,良久掌柜才空出时间。
芒夏从背篓里拿出包袱,打开包袱结露出里头的丝帕,推前道:“掌柜,这里一共十条帕子,您看看。”
掌柜翻开几下满意点头,招手让小二拿走。他把算好的银钱给芒夏,趁她数钱时商量道:“我这有好多顾客都喜欢你娘绣的帕子,下次能不能多绣几条?每回都一点点送来也麻烦不是。”
“多谢掌柜好意。”钱数无误,芒夏放进荷包里,“我娘身子骨不好,受不住操劳。我们也想多绣帕子多挣几个银钱,可身子不好没办法。”
每次都得到同样的拒绝理由,掌柜无奈长叹道:“那真是可惜。”
卖完帕子,芒夏和沈满离去,刚迈出店门,一个身着粉色丫鬟装的姑娘喊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