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杀心中隐隐担忧,若真是想主持说的那样,这姑娘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主子又该怎样,才能将女帝唤回呢?
那之后琉璃清醒过来,想起自己酒精上头时做的蠢事情,巴不得把脸埋在地里。
然后很是鸵鸟了一阵,就怕那位笑的温柔却一肚子坏心眼的男人找她麻烦。
却很是风平浪静。
风平浪静的她都有些不适应了。
但是总归她不是只有一件事情需要做,在忙碌中,反而不记得那些事情了。
比如,这位最近缠她缠的死紧的美人。
“陛下,这是我娘家采买时,特意从北地带回来的雪果,不弱陛下好好尝尝鲜如何?”
“……呵呵。”
二十一世纪有句话叫做流言止于智者,聊天止于呵呵。
那天她发完酒疯之后,不知是不是看出她很好相处,这位茜贵人就像是牛皮糖一样黏了上来,不管她怎么无视,责骂,呵斥,她都跟没听见一样,反而被骂的很开心,简直就像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一样。
她毕竟不能做到侮辱人道那种程度还无动于衷,要是反其道而行之对她热情又怕她接受错信号在黏的更紧,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把她呵呵走。
可是……
她快要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