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整个人可怜兮兮的蜷缩在屏风旁边,听着那声音高高低低的惊吓着外间紧张不已的大臣们,想着,这些人虽然不知道高位上的帝王有两个,但是想来比起自己这一个,他们一定更害怕那一个。
那声音果然是清冽的动人,像是儿时高烧不断时,母亲在床边轻哼的歌谣。
一杀说,天下暗卫营也大可去得,其实她多希望这话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她无论如何也要请求,恳请他们能带着她回到她的那个世界。
那里的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呢?是像小说里说的那样,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还是有一天能够再回去,自己只是在病床上躺了几个月?
如果是前面的那种,父母得多伤心啊,她是独生女,从小没少让父母为她操心,结果到最后只留给父母一句冰冷的尸体……
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听着那低沉到近乎温柔的声音,眼皮渐渐变得沉重,一点点耷拉下来,遮住那一瞬间的泪光。
不知过了多久,在睁开眼的时候眼前正做着一个人。
他神色温柔,眉眼缱绻,丹凤眼里波光粼粼,正执着绢帕轻柔地为她擦着手。
那娟帕是上好的蚕丝加上顶级的织造匠织出来的,手感柔滑的很,但是和正温柔执着她的手的那只手比起来,就显得粗糙许多。
他十指本就生的好看,又从来不做粗活,不叫风吹日晒雨淋,又重视保养,每月都会有从南疆进贡的六花香脂细心的养着。
叫人看着就只能想到四个字——吹弹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