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老老实实睁开眼。
那位毫无疑问就是这具身子的哥哥,这样讲就是已经知道她这‘病’是装出来的,在装下去就没意义了。
她这么坦然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算错一件事,她只想着紧张自己的性别却没想过就算真的被这女人隐藏了性别但是生病这种事情医生还是能看出来的。
只是,那幻灯片里最模糊的地方几乎全是和哥哥相处的时候,这个人她完全不了解,但偏偏这个人又是和她关系最密切最不能分割的,这一点实在让人难以安心。
小太监动作十分迅速的伺候着她穿好衣服一看这种活计平常就做的十分熟练,琉璃其实也很担心这种贴身伺候的会发觉这一个和哪一个之间的不同,但是想想自己又控制不了什么,反而淡定下来由着他伺候整个人淡淡的带着疏离,就是平日里梁苡影对着这小太监的调调。
穿好衣服之后是梳头,古代男子虽也留长发,但是发并不若女子般长,梁苡影曾经三番两次绞了自己长的太快的长发,她哥哥也没说什么,在古代女子长发不可剪的时代简直开明的过分。
坐在梳妆镜前琉璃才算真的看到自己现在的长相,十八线,阿不,梁苡影的相貌果然是好,明明五官拆开看都是娇娇柔柔的样子,组在一起却意外的有一种宜男宜女的英朗怪不得和她哥哥交替着坐在皇位上也没人觉得不对劲。
只是这张脸太出挑了些。
她长的很平凡,看惯了镜子里二十几年如一日平凡的脸,这张脸就给人看海报的不真实感,只是她刚被自己的想法逗得一笑,就看见铜镜里的女人也跟着一笑。
——一瞬间一种生理性的恶寒遍布浑身每一个细胞,让她几欲作呕。
就算梁苡影在漂亮这也只是一部恐怖片是梦魇是逃不脱的魔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