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她怎么就信了呢?明明他眼里是不容错看的野心和不甘明明是他自己渴望大权在握说什么为了她?可她怎么就信了呢!
可讽刺的是他还真的没有食言,你看这明黄的宫装这后宫内有谁敢穿?各宫的宫人舍人那个不尊她一声皇后娘娘?
他要她众叛亲离的待在他身边一生一世还告诉她今生今世不离不弃!
可是高坐上的女人抚了抚肚子,梁怀齐你以为你能掌握天下就能掌握女人,我却要你今生今世不得翻身
景后一手拨弄着手上的佛珠,闭上眼睛恍若要谛听无边大道,可那一双淬了毒的眼却悄然掩在闭合的眼皮下,像个阴谋家一样谋划着邪恶的计划,恍若下一秒就能让那个负心汉永不翻身一般。
漪澜殿的声音直到晨光升起才恋恋不舍的低下去,椒房殿的烛火也亮了一夜直至燃烧殆尽。
一干宫女太监揉着已经失了知觉的膝盖相互搀扶着远离椒房殿,却连抱怨不满也不敢发出声音来。
那女人早已是修罗场上索命的夜叉,可惜能让她收手的男人却早不记得椒房殿门向哪开
梁帝并没有上早朝,他正窝在美人的温柔乡里不想出来,可那双阴沉的眼却证明这不是一个会耽于美色的帝王。
他身为皇子的时候就有无数人企图用美□□惑他,女人他看的太多,曾也以为景兰是脂粉堆中的一个,虽然后来证明并不是可那又怎样?
飞身下来的暗卫并不介意帝王这一副模样,他声线刻板一字一句的汇报完毕。
梁帝手中把玩着姜美人的三寸金莲,像是毫不在意,又像没大听清“她只是罚奴才们跪着,没做别的?”说的话像是不甘心自己吸引美人的手段没得逞然而那语气太过漫不经心何况,他也没必要去吸引他的皇后。
暗卫又刻板得回是,整间屋子只能听见他低低的像是愉悦的笑声“朕的皇后啊”你以为不作为朕就没办法动你了?
可他最终没说完这句话,只是当着暗卫的面一翻身将姜美人压在身下,惹得美人一声惊呼
承恩过后姜涟漪本就美得不可名状的脸更是平添了三分妖娆,此时梁帝已经离开,而她则被一个看上去不起眼的宫女伺候着喝滋补的药,当今圣上什么都好只可惜膝下无子,每日伺候过后总要喝上这么一碗以助有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