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中,李俏光脚立在地上,双手叉腰举目大笑够了,收起一脸怒,一手指上已经站起来,且望着她满脸探究的北冥彻。
“你他吗的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我他吗的以后也不想看见你,想让我他吗的再给你生孩子,除非我他吗的脑袋被他吗的门挤了,才他吗的,咳咳咳……”还想继续他吗的,结果被一口唾沫呛得,再他吗不出什么了。
不光侯在院子外的一帮人以为李俏疯了,连北冥彻都觉得,李俏被刺激的头里出了问题:“俏儿,你到底怎么了?”
这通脏话骂出来,李俏内里一下子痛快许多,憋屈的那口恶气释放掉,痛失孩儿的伤心蔓延心头。
指着北冥彻鼻子的手臂垂下,眼中聚集雾气,千小心,万小心,发誓要护肚里孩子周全,可最后还是防不胜防。
李俏知道自己的流产定是遭人陷害,撩开被子钻进,面朝床里躺下,她不要哭,要是哭出来,定然会叫那盼着她流产的人开心至极,所以她才要笑,大声的笑,笑给想让她流泪的人看。
第76章
还因今天所有人都在门口,李俏才故意大骂北冥彻,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小产打不到她,而且在小产后,她是唯一敢指着肃王鼻子骂的人,就是要做给别人看,叫所有人看清楚,她李俏可不是受气包。
诚如李俏预料的那样,太医给金嬷嬷打个招呼,九夫人的身子往后只要好生调理就可恢复,他背着药箱连忙的先远离是非地,肃王发火可不是闹着玩的,肃王放狗当街撕碎刺客的那件事,京城传的人尽皆知,风流王爷发起火非普通人能承受的起。
其她夫人们也有眼力见,纷纷找借口连忙离开,她们也怕王爷将被人骂的火,发到她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