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周婶把湿手往围裙上一抹,走楼梯上来,“被先生打死了?”

“没有。”林康苑澄清。

周婶探脖子往半开门的房间里望,摸到门边的拉绳,向下一拉开灯。

燕子撞晕在墙角,翅膀还抖嗦着。

“造了孽了。”周婶急吼吼地走过去抱起燕子,对着俩人道,“燕子筑巢引福,说明咱们房子风水好,怎么能打它呢。”

林康苑怜悯地看一眼周婶,在书里,吴黎可是个不容质疑的人。她转回头观察吴黎的神色。

吴黎:“养一下,明天把它放走吧。”

嗯,一定是目前还年轻,没后来那么专制。

“这才对。”周婶点头,抱着燕子下楼,跟小马嘀咕两句,俩人回去厨房。

“看另一间房吧。”林康苑提议,沿着走廊往前走。房子太久没人住,进了鸟儿也正常。她随口问,“你随身带枪”

吴黎点头,把枪收回口袋。

“哟,”林康苑扬起嘴角,打开房门拉灯,房间很干净,床铺整洁,“我今晚住这间吧。”她掏出别在腰后的手枪,套在手指上打个转,“巧了,我也随身带枪。”

吴黎:“……”

“找时间切磋一下枪法”林康苑挑眉,想要跟大佬培养共同爱好。

吴黎:“不用。”

林康苑:“没关系,我知道你平时忙。”她能屈能伸。

吴黎没有继续这个话题,道,“中午遇见你时,你在法国大使馆门口,是遇到棘手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