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前,我已经和侍从打听过,院长午时除了拟定第三场比赛题目,只见过陪审团的众位。判定他杀,嫌疑人只有六个。”萧皓月把‘判定他杀’四个字咬得极重,他已经确定这是一起凶杀案。
“笑话,二皇子和公主怎么会杀人。清渺是大夫,医者父母心,她救人还来不及。”蓝神乐当即反驳,他又说道:“凶手是风凌书院以外的江湖中人,所以才在杀了院长后放大火,企图毁尸灭迹,不让我们看出他的武功路数。”
“自欺欺人也要有个限度,蓝神乐你轻功了得,别告诉我能无声无息进入书院杀人的高手,没本事把尸体一起带走?
把院长尸体带走,让别人一辈子都找不到,对凶手岂不是更有利?”
根据皇朝律法,死要见尸,见不到尸体就不能代表院长已经死了。
萧皓月摸摸下颚,凶手没这么做的原因,那个人不会武功,也带不走尸体,又或者,不想带走尸体?
“蓝神乐,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萧皓月想,蓝神乐谦谦君子,他自然不想怀疑,自己身边亲密的人中有一个是残忍的凶手。
“如果你一定要这么说。
那么,凌承风要想院长死,以他二皇子的身份,他根本就不用鬼鬼祟祟暗杀,况且他会武功首当排除。
凌霜降有眼疾,就算给她匕首她都未必捅得准。
方清渺与院长第一次见面,两人毫无恩怨。”蓝神乐沉眉,衣袖一挥,他终于说出心里话。
“按照蓝神乐你的说法。
嫣然是季大将军的女儿,她一向十分敬重院长,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她怎么会杀自己父亲?
江离是我的侍从从小受萧家严格教育,而且他连拿刀杀鸡都怕得要死,有一次还没用晕厥过去。
至于那个守门人,他与院长毫无恩怨,杀了院长他有何好处?”萧皓月耸肩,他拿出同样的理据。
在一场争论中,无论双方有多么不愿意承认,凌承风、凌霜降、方清渺、江离、季嫣然、守门人。
六个中,至少有一个是,凶手。
“其实,有还点线索,六个人里不会武功又是左撇子,唯有……”萧皓月打开折扇,他侧身附在蓝神乐耳边轻声说一个名字。
蓝神乐不可思议的望了他一眼,半响,蓝神乐眼眉一转,“你如何证明是……那个人。”
“只是猜测,可你不觉得奇怪。怎么会是他?”萧皓月手上证据薄弱,暂时无法证明,而比起证据他更好奇凶手犯案的理由。
“蓝大人,不如,我们打个赌?”萧皓月瞥见门外人群,他忽然说道。
“我们两,谁先找到证据?”蓝神乐挑眉。
“那多没意思,况且我已经找到凶手,算赢了。”萧皓月眨眨眼睛,他微笑。
“你,想赌什么?”蓝神乐蹙眉,这个无赖,他又没证据,还有脸说找到凶手。
“安逸能不能找到证据,证明凶手?”萧皓月指着举着牌子的某枚圆溜溜的蛋,安逸蛋举着牌子上写‘密室杀人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