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骗我的理由,我信你。”秀千代拿出手机,“还需要什么东西吗?”

夏油杰说:“还需要你母亲的一些遗物,最好是有血迹的那种。”

秀千代听完他的话之后,脑子里隐隐约约有了一个模糊的结果。但她不相信猜测,只相信事实。

于是在把手里的事情全部转交给藤吉郎之后,秀千代就和夏油杰坐上车前往京都的旧宅邸去拿深芳野生前的遗物。

在另一边的咒术高专,五条悟拨打秀千代的电话总是被转接到了留言。他怀疑地看着手机,然后试着拨打了一下藤吉郎的号码。

“……阿秀吗?”藤吉郎忙得脚不沾地,“她说有事要处理,所以暂时不要联系她。”

“你们不是情侣吗,你都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五条悟挂断了电话,然后靠在墙上想了想立刻去了夏油杰的寺庙。果然不出所料,夏油杰人也不在这里。

“你在背着我搞什么东西?”五条悟倒是没想过秀千代会出轨,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她的体质和夏油杰的操灵咒术。“这个残秽……”

他走到了夏油杰和果心居士战斗的地方,认出了遗留在这里的残秽有一部分是属于之前洋馆的诅咒师。

“又是果心居士。”他切了一声,然后开始找寺庙里夏油杰的麾下打算追问。“喂——他们两个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京都的深芳野故居有一个木匣,里面是一小瓶被妥善保管的血液。但不知道为什么,这瓶血液在十多年后依然像是刚从血管里抽出来的一样新鲜。秀千代拿着这个东西,和夏油杰返回东京去做了dna鉴定。

“我当然是父亲的女儿,这一点毋庸置疑。”秀千代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波动,“你要我母亲的遗物,我的血以及果心居士的血,是想做更加麻烦的……亲缘鉴定吗?”

夏油杰若有所思:“你母亲似乎是知道你将来一定会做鉴定,才留下的血吧。可她知道的话,为什么当时不直接告诉你?”

“……和你无关。”秀千代冷硬地回答,“这样应该就足够了吧。”

鉴定中心的人拿着这三分血液样本开始了鉴定,因为是比较疑难的亲缘关系鉴定,所以等待的时间远比普通鉴定结果要长一些。另外秀千代要求准确性一定要高,所以他们需要等48小时才能知道准确的结果。

在等待结果的时候,夏油杰没见到秀千代联系五条悟。虽然是他全程在陪同,但秀千代至始至终都散发着一股“不要靠近我”的气息。

“就算现在没有联系悟,你也是会把结果告诉他的吧?”夏油杰说,“你就那么喜欢他吗?”

秀千代转过来看了他一眼:“你为什么要问这么愚蠢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