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俩夫妻住了那么多年的地方,猛一搬进去,窝心!

一下变成超品的国公夫人,和王夫人之间的距离就像是王母划开的星河一样,就算这辈子贾珠当了一品大员也难以在品阶上超过她!这让邢氏一下改了往日的畏畏缩缩,颇有点扬眉吐气的味道。

这人啊,要看有没福气,有些人就是出生再高贵,再看不起她,可没嫁对人啊!呵呵!

贾赦轻飘飘地瞅了她一眼,“这事只有他们搬的没有我们催的,不着急。爷过几天给你找几个嬷嬷回来,那账本儿,你就仔细算着吧。”

自己有那么多个庄子,且彼此之间都不知道大家是一个主子,每年过年的时候,他总是要听上少说三四回,多则七八回的年景,往往甲说风调雨顺,乙说受了雪灾,丙说年景尚可,比不得去年……

对比之下,府里的庄子却是年年不好,他焉能没数儿?如今他占尽上风,完全没有放王氏一马的意思。

放了她,下次哪里抓她小辫子去?

当年的事贾政倒是个摆设,真正参与其中的也不过是王子腾和贾母以及史家那仨表兄弟。他这人那么记仇,又怎么会轻拿轻放?

邢氏听出了他透出的意思,饶是她在贾赦面前装了多年的泥人,现在那脸上也不禁堆满了志得意满的笑,道:“老爷您放心,这算盘妾身也是会打得!”

贾琏看在眼里,心道,他这继母倒是和他爹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他爹还没给她请诰命,却已经摆起了侯爵夫人的款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