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干巴巴的笑了笑,“是吗?”

他对读书科举的事儿一点兴趣都没有,但不妨碍他嫉妒二弟因此得到的偏爱,这下子连带对林如海也有了几分不喜。

跟他二弟是一道的,那就没什么多话可说了。

贾赦热情消退,没一会儿便借口招待客人,跟林如海分开了。

话是这么说,可林如海又不是睁眼瞎,如何看不出贾赦的态度变化,他心中微微一叹,恩侯的性子比存周真是差远了。

洗三礼结束后,林如海便同爹娘回府了,没有在贾家多呆。

又过了月余,林骥夫妇和林如海身体里的余毒彻底清除,府里只有林衍夫妻体内的余毒未清。

天气渐渐炎热了起来,林如海开始闭门读书,偶尔出门参加诗会,日子过得平淡又安稳。

到了九月底,贾政从金陵回来了。

听说他过了院试,名次在第三,虽不是案首,但这个名次也算不错了。

贾政刚回京,荣国府就摆了家宴庆贺。

十月初,贾政来林府见林如海。

“如海,你明年可有打算参加乡试?”

林如海手里拿着书,听到这个问题,不禁看了他一眼,“存周想参加明年的乡试?”

“我只是想试一试,不过也没什么妨碍,若能过,也能让父亲高兴几天。”近日贾政发现,因为他考中了秀才,他父亲的病似乎都有了好转。

林如海把手里的书放下,给贾政倒了杯水,“我觉得你这几天有点脑子不清醒,喝口水让你的脑子冷静一会儿吧。”

这话就是不赞同贾政回乡应试了。

“你觉得不好?”

林如海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才悠悠的道,“你的水平我是清楚的,考中秀才一点问题都没有,但现在想考乡试,即便能过,名次也不会好看,你这是何必呢?”

闻言,贾政默然。

过了一会儿,贾政问他,“你应该是要回乡应试的吧?”

“这是自然。”

贾政沉默片刻,叹道,“母亲想让我在年前与王家姑娘完婚。”

“王家姑娘已经及笄,令堂希望你完婚,没有什么不妥当,元宵的时候你不是还同王家姑娘一起去赏灯了?这会儿怎么不愿意成婚了。”林如海奇怪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