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弟们难受,悔恨。而蓝曦臣看弟弟低落的太久了见叔父也拿不出什么办法,主要是还老阻止他想办法,他觉得还是去问阿瑶比较好。对此金光瑶表示要不让人出来散散心?很好,所以蓝忘机就被蓝曦臣从公务中挖出来带去了金鳞台。

路上蓝忘机一时头热说想去云梦,蓝曦臣欲言又止但是见弟弟眼里的亮光终究还是同意了。所以此刻蓝忘机才会走在云梦的大街上。

俊俏的白衣少年就是板着一张脸,都惹人心动注意的很。一个身穿彩衣的少女,与他匆匆擦肩而过,忽然扔了一样东西在他身上。

蓝忘机迅捷无伦地接住了那样东西,低头一看,竟是一只雪白的花苞。

花苞娇嫩清新,犹带露水。蓝忘机正凝然不语,又一个婀娜的身影迎面走来,扬手掷出一朵浅蓝色的小花。本冲他心口来的,偏生没砸准,砸中他肩头,又被蓝忘机拈住目光移去,那女子嘻嘻一笑,毫不娇羞地掩面遁逃。

第三次,则是一个头梳双鬢的稚龄少女,蹦蹦跳跳地走来,双手抱着一束缀着零星红蕾的花枝,丟到他胸口,转身就跑。

一而再、再而三,蓝忘机已经接了一大把五颜六色的花朵花枝,面无表情地站在街头。街上识得含光君的修土都想笑不敢笑,故作严肃,目光却一个劲儿地往这边飘;不识得他的普通平民则已指指点点起来。蓝忘机正低头思索,忽然发间微重,他一举手,一朵开得正烂漫的粉色芍药,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他鬓边。

高楼之上,一个笑吟吟的声音传来:“蓝湛!啊,不,含光君!”

蓝忘机抬头望去,只见亭台楼阁,纱幔飘飘。一个身形纤长的黑衣人倚在朱漆美人靠上,垂下一只手,手里还提着一只精致的黑陶酒壶,酒壶鲜红的穗子一半挽在他臂上,一半正在半空悠悠地晃荡。

见了魏无羨那张脸,原本在围观的世家子弟们脸色都变得十分古怪。众人素来皆知,夷陵老祖和含光君关系不好,射日之征中几次并肩作战,同一战线都会时常争执,不知这次又有何花样,当下连假装矜持也顾不得了,越发使劲儿地瞅这两人。

蓝忘机并未如他们猜想的那般冷冷拂袖而去,只道:“是你。”

魏无羨道:“是我!会做这种无聊事的,当然是我。你怎么有空来云梦了不急的话,上来喝一杯吧”

他身旁围上来几个少女,纷纷挤在美人靠上,朝下哄笑道:“是啊,公子上来喝一杯吧!”

这几名少女,正是方才以花朵掷他的那几个,这行为究竟是谁人所指使,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