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突然明白过来,他对原版佐助的感情更像兄弟。
他靠回忆去了解他,分析他的未来,衡量他的举动,他体谅他,和记忆里的他一起长大。
如果那是对兄弟……那鼬呢?
与鼬的相处,的确更亲密黏腻。
他向鼬撒娇、装嫩的时候,是不是把自己当成一个……女孩子。
佐助对自身的存在都厌恶起来,发现自己可能存在的这种心态让他觉得恶心透了。
呼吸变得艰难,他感到自己的肺叶像是旧伤发作一般隐隐作痛,然后才发现是因为自己的吐息太用力、太长。
他应该……忘掉它,趁见不到,现在就忘掉。
就像懵懂而无望的初恋,通常人的初恋不都是会失恋吗?
谁也没有离了谁就不能活。
理智一遍遍重这么复着,感情上佐助却崩溃地发觉他根本做不到。
他两辈子,第一次喜欢一个人。
不想忘,怎么都不想忘。
想到鼬的名字,就让他的心脏都在疼。
他曾经期待过、憧憬过爱情的降临。
但在感到恋爱的甜蜜之前,他先尝到了绝望的滋味。
两个男人、同胞血脉,这两个词哪一个单独想起来都让他恨不得立刻死了,但合起来,罪恶感似乎就没那么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