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自己如今所负‘执剑长老’一职,心头沉甸甸的,太清究竟为何能给与这样的信任?她在琼华数年,可说很得照顾,若说只为了她铸剑之能,是否……太过了?或许她想多了,太清只是单纯地信任她,宗炼也是如此。如果那样,她更加感到沉重。
怀疑也好,斥责也好,愤怒也好,仇恨也好——这些都是可以预见的情感,即使遇到,也不会惊奇。
可是,他们给出的,恰恰是她不曾预想到的,沉甸甸的信任。
“红,不要想太多。坚定自己已经决定的道路即可。”赢幽审视着眼前人变幻的神情,虽不知道她在为了什么苦恼困惑,还是出言提醒了。
夙红从思索中被叫醒,歉然一笑,“赢幽,谢谢你。有你这样的朋友,实在是一件幸事。”
赢幽一愣,好一会儿才回神,点头的动作还有些僵硬,“我去回报婵幽大人。”
“我也要回去了。现在事情比以前多,可能我来的时间会不规则了,若是我没来,你们依着我画好的图样,用乐器为媒,将灵力打进阵中。帮我向婵幽问好。”夙红抱着琴,右手取出千凝魔艮,她忽然笑了笑,“幸好以前闲得无聊,我曾缠着他炼制了好多千凝魔艮哩。”
赢幽看着夙红消失,才解开束缚击残的法术。
击残立刻从地下蹦起来,“好你个赢幽!重色而轻友!就这样捆住老子!”
赢幽静静地看了击残半晌,眸中含笑,只看的击残心里发毛,他才开口。
“你在我们六人中,年龄最小,看看这少年的面孔。而且,你刚才没听清楚吗,她说,我和她是朋友。何来重色轻友之谈?莫非,堂堂击残将军,要自比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