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李玉琼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你说什么?”
“反正我已经被你指责为对长辈不敬了,又何必再继续敬着你。从现在开始,请不必再来我这唱什么声东击西的计谋给我看,我没兴趣看你的戏。也别跟我提要求,不行!不论什么事,只要是你提的,一概都不行。你有能耐你自己做,别问我。”
李明达说罢,便喊田邯缮送客。
“你——”李玉琼没想到李明达会这样顶撞自己,瞬间被噎住了。
田邯缮听了自家公主的话,瞬间通体顺畅,觉得扬眉吐气。立刻大方地迈步到李玉琼跟前,伸手“请”她走。
李玉琼脸色涨红,上下嘴唇颤个不停。她眼睛瞪着田邯缮的头顶,然后猛然伸手拔掉他头上的桂花,狠狠地丢在地上踩了一脚。
“狗仗人势!”李玉琼骂了声,便甩手冷哼而去。
田邯缮看着地上的桂花,然后望眼离开的李玉琼,立刻跪地上把花捡起来,然后可怜兮兮地看向李明达。“贵主,这……”
“怎么了?”李明达试探问。
田邯缮哇地落泪哭道:“贵主好不容易给我戴一次花,却被她……被她给毁成这个样子,奴不甘心!”
“好好好,没事,回头我给你戴一百次。”李明达拍了拍田邯缮的头,让他起来。
田邯缮变脸倒是快,立刻就笑嘻嘻地起身,跟李明达道:“那贵主可别忘了,一百次。”
“不忘,你要着急,现在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