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州哥哥!!!”卢瀚文眼泪汪汪地扑到喻文州床边,“你身上还疼吗?还记得我是谁吗?还辅导我念书写作业吗?还带我去偷黄少藏在厨房的零食吗?”

喻文州:“……”

黄少天好笑地把卢瀚文摁了回去:“扯淡小说害死人,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这哭包啊。”

“我才不是哭包!”卢瀚文据理力争,“你这是在侮辱一个可敬的作者和他可爱的读者!”

“………………咱们的未成年人教育真应该好好抓抓了。”

卢瀚文一边擦眼泪一边趾高气扬地哼了一声,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我只是被沙子迷了眼睛懂吗?没文化,真可怕!”

黄少天在喻文州的闷笑声里把卢瀚文摁在床上狠狠地挠了一顿痒痒,挠到最后自己也憋不住地笑了:“你说你在你舅面前的时候多坚强独立小大人似的,我都差点要对你刮目相看了,怎么每次一看文州你眼泪就不要钱一样,出息!”

“哼,我也不是随随便便哭的!我都说了,每次看到文州哥哥就有一股熟悉的感觉,我肯定是跟他有缘分的。算了,”卢瀚文摆了张沧桑脸挥了挥手,“跟你这种人也说不清楚,又要吃醋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知道吃醋什么意思吗你就会用这个词了?”

“知道啊,就是黄少暗搓搓地去盘问景熙哥哥是不是被文州哥哥醉后亲过的意思。”

“卧槽你个死小子出卖我的方式真是简单粗暴!!!”

“不懂就不要乱说!我这可是教科书般的神助攻!既然文州哥哥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加油啊黄少,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卢瀚文干净利落地一溜烟跑了,要不是喻文州腿都被他压麻了简直要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来过,留下一个黄少天面上还有点尴尬,挠挠后脑勺干笑两声:“哈哈,你别听小卢瞎说……”

喻文州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范茄绛他们……?”

“被拿去涂面包了。自不量力。”黄少天拖过张椅子,坐了下来,“辛酒出面处置的,这次的结果他也很满意。”

“携兵令刚发下来的风口浪尖上就平定了一场骚乱,第一个做到这种事的肯定要被中央拔出来表彰的,这么大的功劳还不满意,那可真不要做朋友了。”喻文州的神色里敛着笑,“老城主最明面上的一步棋废了,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后招。说实话,我都没明白他为什么临走前还要鱼死网破一番,还真是蛮拼的……难道他一开始就是圣职系的人,一直在等待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