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希尔德的指甲不着痕迹地在捧着的文件上掐了一下,面对红发年轻人的眼神,身为皇帝的秘书官的直觉让希尔德心中孕育起一种近似确信的感受:“我明白,有些时候想要突破一些桎梏并不容易,但是大公殿下……”
吉尔菲艾斯听到这个称呼不由一愣,他慢了半拍,忽然想到莱因哈特给“已故的自己”授予了帝国大公的身份。
至此,红发年轻人不由苦笑出声。
希尔德无视了红发年轻人苦涩的表情:“大公殿下想要做什么,我想皇帝陛下都不会反对吧?”
“是。”
是的,吉尔菲艾斯心中的苦恼果然被这位眼神锐利的秘书官小姐一眼看穿了,他最大的苦恼便在于莱因哈特将对自己的补偿心理和其他的情感交织在了一起,吉尔菲艾斯本人却并不需要这一层感情的羁绊。
“我明白您是一位很睿智的人,您终究会找到自己的答案的。”希尔德笑了:“所以您应该不需要我为您提出任何谏言吧?”
她的语气多少带着一些俏皮,于是吉尔菲艾斯自己也不禁跟着笑了:“嗯,我明白自己要做什么,谢谢您。”
这一日,吉尔菲艾斯没有走入金发陛下的办公室,他返回大本营后不到五分钟时间又搭乘陆行车离开,这段离开的时间他既没有向皇帝报备,也没有和幕僚同行。
等莱因哈特知道这件事时,已是许久之后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