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越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似在犹豫,半晌后竟坐了下来,低低道:“她回去了也好。”
“你这个人怎么……”今夏气极,却被陆绎拦住。
陆绎朝宋越温和道:“方才我所说之事,你可仔细考虑,或去或留,我绝不勉强。”
宋越低垂着头,不做声,也不知在思量着什么。
陆绎亦不再多言,拉着今夏出来。今夏还有话想对宋越说,却比不过陆绎劲道大,只得随他出了官驿。
“你拦着我作什么,你不知晓阿落姑娘走的时候,一个人孤零零,一直望着周遭,就盼着能见着他。谁曾想,他这么冷心冷面……”今夏气呼呼的。
陆绎笑着看她:“看不出来,六扇门如今还兼着媒婆的活儿。”
“你还取笑我,你是没看见阿落姑娘的那双手,还有她走时的模样……”今夏正说着,忽感一阵眩晕,身子晃了晃,陆绎连忙扶住她。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今夏站稳身子,生怕他大惊小怪,忙解释到:“大概是早起没吃东西,方才又跑得太急的缘故。”
陆绎皱着眉头盯紧她,见她面色也不大好,抓过她手腕,探了探脉门,脉象也异于寻常,遂沉声道:“上马,先回府。”
“不行,我还有公务!”今夏忙道,“而且宋越他……”
“上马!”陆绎冷道。
看样子他好像真气着了,今夏只得乖乖爬上马背,但还是嘟囔了一句:“凶什么凶,我好歹也是个捕头,手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