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夏冷冷道:“据我所知,锁龙里距离南崖县有二十里地,且山路难行。宋越身为南崖县捕快,放着公务不理,却与你一同回锁龙里,莫不是他早就知晓那笔黄金就藏在那里!”
“不是的!”阿落急忙替宋越辩解道,“他不知晓,真的不知晓,我们俩都是在那日才刚刚知晓!”
“那他为何要与你一同回锁龙里?”今夏挑了挑眉,“莫非你二人早有私情?”
阿落更加着急,连连摆手:“没有,没有私情!官爷千万莫要乱说,他只是可怜我,绝无私情……”
之前她的手一直藏在衣袖之中,直至此时今夏才看见,皱了皱眉头:“你的手怎么了?”
阿落的一双手,纤纤四指红肿,布满黑痂,又有脓水,显是受伤之后又没有得到及时治疗,伤口严重发炎所致。
“没、没什么。”阿落吓得赶紧把手又缩了回去。
今夏眉头一皱,问道:“来此之前,有人对你动过刑?!”此案因直接涉及当年大理寺卿,故而命州府直接将人犯送至京城审讯,按理说这位姑娘还未曾过堂,怎得会已经被用了刑?
“没有,他们没有对我动刑。”
“那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阿落低低道:“是我自己不小心被炭火烫到了。”
“十根手指头一块儿全烫着了?”今夏挑眉。
阿落没敢看她,轻轻点了点头。
今夏自是不会信这等鬼话,心中暗忖,难道是对她用刑之人胁迫她,不许她说出真相?她稍稍放缓语气,朝阿落倾过身子,缓声道:“州府衙门里是有些不知轻重之人,不过你现下到了六扇门,无须再怕他们,只管实话实说便是。你告诉我,是谁对你用了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