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骏看着他温柔的双目,心中不禁叹息,他俩今晚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相处,绝不是因为易初阳的外遇让她有了心安理得接受他的理由,反而她在心里庆幸,当初的牺牲是明智的,否则以易初阳的深沉心机,真能毁掉他前途。
“我是不是老了很多?”丁骏见他目光始终注视自己,知道自己此时病容憔悴,十分难看,疲倦地笑笑。
“谁说的,你年轻貌美。”沈年笑答。
“你上来,睡我边上,你得休息。”丁骏往里让了让,给他腾点地方。“你不怕危险?”沈年在她身边躺下,两张脸隔着一段距离,四目相对。
酒店的c黄和被子都很大,各占一头也不至于身体靠在一起。
“不怕,你不见得会扑上来。”
“你当心,我会把你的话当成诱我犯罪的证据。”
“有时我也想,宁可当个罪人,也比当个窝囊的傻瓜强,可我总是缺少孤注一掷的勇气。”丁骏幽幽叹息。
此刻,她已明白,他需要的是一个明确的答案,才不至于让他始终这样恍恍惚惚,跟在她身后,他们的关系是不能再拖了,她再也不忍心。
“把灯关了吧,我不习惯开着灯睡。”沈年一边说,一边随手关掉c黄头灯。
室内一片黑暗,丁骏闭上眼睛,被子外的一只手依然跟他的手交握,她并不打算缩回去。她需要从这只手获得披荆斩棘的勇气,让自己重生。
“关掉灯会让你忘记我在你身边,对吗?”丁骏道。
“是的,我的自控力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不忘记的你的存在,我根本没法睡得着。”沈年诚实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