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录制,已经夜里十点,拖着疲惫的身躯,她无精打采地走到后台化妆间卸妆换衣服。
助理跟上来,告诉她:“台长和几个大客户在外面吃饭,对方点名要见你,台长让你过去应酬一下,说应付应付就行。”
任天真烦恼地把脱下来的礼服裙扔到一旁,“你没跟他说,我在录节目?”助理见她要发火,怯怯道:“我说了,可台长说等节目录完你再过去也行。”
“我他妈不是陪客的□□。”任天真恼火地摘掉脖子上耳朵上亮闪闪的首饰,砸向化妆镜。
助理等她发泄地差不多了,才又说:“任姐,你还是去吧,我们台里当红的几个主持人,没有不去陪客户吃饭应酬的,这个圈子的生存规则就是这样,只有拉得下的脸的人才能红。”
任天真鼻子一酸,忍住眼泪,在社会上摔打一年多,她也逐渐知道,有些事情不是哭两声就能解决的,发泄过后,她很快也就把眼泪收回去,心生一计,换好衣服去洗手间卸妆。
顶着一张苍白素颜,她去了台长说的地方。客户们看到当红主播进来,眼前一亮,尽管她没有节目上看起来光鲜亮丽,但在人群中也是美女一名,甚至有人觉得,她素颜更好看,清清秀秀的,像个女学生。
任天真一进来,夏霆宇就注视着她,见她看到自己时因为惊讶身体微微颤抖,脸色也越发苍白,装作不认识她,在台长的引荐下客气地和她握手。
“天真,这位是夏总,我们今天的贵客之一,杨副市长的公子。”台长带着点讨好意味,替他俩作介绍。
任天真从来不知道,夏霆宇有这样的家世,看他平常的做派,表面上不算张扬,骨子里自有一种公子哥儿的优越感。
彼此心照不宣,任天真当即明白,台长之所以非让她来,一定是这人的主意,这人一直不喜欢她,她知道。
给任天真倒了半杯白酒,夏霆宇问她,“能喝吗?”“是不是我说不能喝,你就不派酒?”任天真接过去,知道这场酒躲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