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真忽然睁开眼睛,看到c黄边一个黑影,猜到是傅冬平,问他:“你怎么还不睡?”“睡不着,想看看你。”傅冬平扭开台灯。
“最近我经常夜里醒过来就再也睡不着。”
“是因为二号吗?天真,你这样下去会神经衰弱的,最好尽早去看医生。”傅冬平疼惜地看着她苍白的脸。
“其实我很害怕见到他,我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任天真握住傅冬平的手,“我也很怕见到你,但我也知道逃避不是办法。”
“为什么怕见到我?”傅冬平问。
任天真抽泣着,眼泪自眼角滑落,“二号也是我的一部分,我知道你讨厌她。”傅冬平摇了摇头,“你睡吧。”
第二天早上,傅冬平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了,再一看,任天真盘腿坐在她自己的c黄上,像是在练瑜伽,头发束成马尾,用的是那个小熊发圈。
大概是听到声音,她忽然转过头来,傅冬平跟她微微一笑,掀开被子下c黄去洗手间洗澡。
老赵打来电话,任天真听到洗手间里哗哗的水声,猜他一时半会出不来,拿起他手机接听。
“你是天真吧,我是老赵,我在你们住的酒店楼下,昨晚我跟小傅说好,今天一早来接你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