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冬平拉开杂物箱,给任天真看那个水晶小熊发圈,自从被白素发现过一次以后,他一直把发圈放在车上。任天真没有拿,垂着眼帘,嘴角微弯。
总算有了点笑容,傅冬平心里一松,恰好这时白素打来电话,他脑筋一短路,就接通了。
“冬平,你不在公司?”
“嗯……我在外面。”傅冬平转过脸,声音也低了。
“晚上我们去看电影吧,我问过你秘书了,她说你今晚没有应酬。”
傅冬平心中一阵恼火,有什么事不能先找他问,而非要去问他秘书呢,但是他不方便发火,只得压低了声音,“我妈让我晚上回家,不如改天?”
“明天好不好,那电影我特别想看。”
“好。”傅冬平急着挂电话,她再说什么他都答应。
默默听着他们对话,任天真怅然地把脸转到另一边,看到不远处有个地下通道口,解开安全带下车去。
傅冬平见状,情急之中伸手去拉她,大叫:“天真——唉,你别乱跑,很危险……”
任天真已经穿过堵塞不堪的马路,走到路边的地下通道。
傅冬平目送她背影,风吹起她的衣裙,他才发现,她更瘦了,纤细的身子在裙子里宽宽荡荡的,像展翅欲飞的蝴蝶,一瞬间她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