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了好酒,魏宁宇也没有过量饮用,他可不会那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但是少喝一点还真的没事。
等州府那里的事情忙完了,沈朝华回来的时候,去魏宁宇那里就感到哪里有点不同,仔细想一下好像是宁宇手下的人,和自己生疏了很多。
沈朝华是干什么的呀,仔细一想就知道是为什么,得,去认错去吧。
“这次是我考虑不周有点过界了,下次一定注意,宁宇以后可不要和为兄生分了。”沈朝华到了宁宇那里,直接开门见山的认错,一点也没有觉得丢人什么的。
“难道师兄觉得小弟和你生分了?”魏宁宇好笑的问他。
“这倒没有。”宁宇和自己有没有生分,沈朝华还是能分得清的。
“师兄你我知己,以前如何以后还如何。”魏宁宇认真的对他说。
“好,你我知己,以前如何以后还如何。”沈朝华也郑重的承诺着。
柳玉笙把粮商已经搞定,这几天正带着使团里户部的人,对一半赋税进行核算。
走的的是户部的帐,用的是军卫的人,进的是北防的仓库。
看着一下子就充盈起来的粮草,还有马上就到的新兵,祁禹责心中真是底气十足。这样给他个几年,他一定能让北防军变成北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