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伏法之后,自然会知。”白衣女子提起剑就朝黑衣人砍了过去。
黑衣人以剑身相挡,两剑相击之时不禁后退了几步,此人比他之前挑战过的十几位高手都要厉害。
意识到这一点,他不敢大意,在少女再次攻来之时,抽出长剑。
这把剑又长又薄,在月光下透出淡淡的寒光。黑衣人轻轻一划,只见一道淡蓝色的光闪过,少女虽及时躲开,但不幸被砍中的桥柱却被斩断。
好锋利的剑。
黄衫少女暗自感叹。
她不敢硬挡,往后退了退。
黑衣人见她后退,急忙追了上去,横空又是几剑,剑剑击中对方要害。白衣少女身形矫健,每一招都躲得灵巧,弯身跳跃,裙摆飞扬,像是在月下绽开的昙花一般,热烈而又美丽。
然而不解风情的黑衣人动作更加凌厉,恨不得立马将此花折下。只见他连击数招,剑影漫天,如落英缤纷,白衣女子竟一时未能辨出虚实,腰间中了一剑。
鲜血悄无声息地在白色的裙衫上蔓延,白衣少女每一动,血迹深得越发明显。但是她不能停,也停不下来。
几朵剑花挽出,少女暂时将对方逼得连连后退。
她的身体告诉她,此刻只能速战速决。
黑衣人嘴角露出笑容,手中的剑也更快了一些。几个回合下来,只听得“铮”的一声响,白衣少女手中的长剑竟然被斩断。黑衣人横剑扫了过去,白衣少女抵挡不及,左臂挨上一剑,黑衣人赶紧追了上去,白衣少女正好被逼退到被斩断桥杆的地方。
“去死吧。”黑衣人微微抬起脸,一张阴鸷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就在他挥出长剑的一刹那,白衣少女果断地跳下了长桥。
“咚”河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只见水面泛起涟漪,很快又恢复平静,就像什么事情都未发生。
午夜的街道再次恢复平静。
“师父,师父,”宁间围着在花园中练剑的男子左右转个不停,“师姐到底去了哪里,到底去了哪里?”
从前几日便被围着烦个不停的男子一剑挥去,少年往后一跳,嬉皮笑脸地躲开,“你若不说我,我是不肯走的。”
“值班的时间偷懒,这个月的俸银扣了。”
“我不缺钱的。”
“停职在家。”
“我正好可以去找师姐。”
慕容流云拿这小赖皮没有办法,收回长剑,“安排你做的事情你可都有做好了?”
“梁津街的偷窃案早就解决,城西两家抢媳妇的上也给他们安排好了,”宁间眼巴巴地过去扶住他,“所有的事情都做好了我才来见您老人家,想看看还有没有什么事我能帮得上忙。”
“我知道,你是想知道你师兄的事情。”慕容流云知道自从寒水岛那边传来颜绥落崖的消息之后,他嘴上说的是“天道轮回善恶终有报”但心中却是担心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