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皇后也是出了一份嫁妆的人,所以第二人两人又是一大早起来,进宫向皇后请安谢恩。皇后与黛玉接触几次,倒觉得圣人说得在理,这是个明白孩子,自己对她好,她也总有回报。
不在东西的好坏上,那份时时惦记的情谊,也让皇后对黛玉生出些真心。因此见了沈越还给了份红包,让沈越也随着黛玉改口:“谨儿已经与我说过,你与他还是太客气了,日后只管叫大哥便是。”
沈越向皇后躬下身去:“我心中自是与大哥亲近的,只是在外头不好带出来。”
皇后听了默想一下:“随你们,我们娘们是不管你们的事儿,只管好生待玉儿,才是你的本份。”
黛玉听了俏脸微红:“蔼哥哥自来是体贴的。”
皇后听了一笑:“成了亲还这样叫,也不怕人笑话。”
沈越听了忙道:“从小就叫惯了的,也不必改。”
皇后也有了与贾敏一样的想法,这样的两个人,合该让他们自己呆在一起,自己明明是要替黛玉撑腰,结果成了两个人相互剖白,何必看他们两个碍眼。可是人都来了,还是要等着大皇子与大皇子妃来后相见过,才算全礼。
最先跑进来的却是皇长孙,一边跑还一边急急的问:“姑姑可受委屈了没有,快说与我听听。”
沈越刚给大皇子见过礼,听这一句嘴角都是一抽,大皇子同情的看他一眼:“渊儿自去了林侯府上,活泼了不少。”
您太谦虚了,您那儿子只是活泼吗?沈越无奈的听黛玉说道:“今日你怎么没上学?”觉得这个媳妇娶过来算对了,总算不再和皇长孙一起算计自己。
大家见礼后说起话来,大皇子才向沈越道谢:“你给渊儿准备的描红本子甚好,里的字即多又全,前两日父皇都夸渊儿的字写得有些风骨。”
沈越就看正与黛玉说得眉飞色舞的皇长孙,果见他的小脸随着大皇子的话有些苦意,心中暗暗得意,面上还要谦逊一回:“描红不过是基础,恰巧我家中侄子也要练字,所以多备了一份。”
如此皇后留了饭,又与黛玉约定了每月进宫的日子,才放两人回府。等洗漱过去向老太太等人回报,再回自己院子,黛玉就躺在床上不想起来。
沈越知道这两天她着实累了,也不让人打扰,两人直睡到了快掌灯时才醒。黛玉觉得脸上不好看,埋怨他不早叫自己,沈越有此事促狭的笑道:“你只说你自己没醒也就够了,何苦还要拉上我。”
黛玉睨他一眼:“明日我就要回府了。”
是了,明日便是回门之日,自己还要对付老丈人,沈越真犯起愁来:“先生也不知道还生不生我的气。”
黛玉把头一歪:“那可要看我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