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吃块点心,才知道沈任去了沈学士的书房,便向房氏告退出来,又给老太太请过安,谢过老人家替自己向沈学士求情,才到外书房给沈学士问安。
书房里沈信兄弟与沈超都在,沈学士见沈越来了,含笑道:“可与你先生商量过了?”
沈越应后,向沈学士请求道:“今日我给先生找了个闲事,还没敢和先生说,到时先生要是罚我,太爷好歹替我求个情。”
沈任已经咧开了嘴:“你又使了什么促狭?小心你先生真打你板子。”儿子终于知道不坑老子改坑老丈人,沈任觉得可以满意。
沈学士一向是严父做派,对次子一向与孙子说话随便很不满意:“做学生的,先生有事该你出力才对,竟然要替先生找事,就该请家法教他什么是尊师重道。”
沈任被自己老子说得一缩脖儿,沈越就觉得自己父亲平时被做儿子的坑,又被老子骂,夹在中间着实不易。笑向沈学士道:“太爷先把孙子这顿打记下,听完后再说打不打。”然后把自己让大皇子去向圣人请求,命林如海做皇长孙先生之事。
沈学士听了也是哭笑不得,沈越确实不宜做皇长孙的先生,难道林如海就方便不成?老人家把桌子一拍:“胡闹,就该让你先生好生罚你。你先生多大岁数的人,皇长孙现在开蒙都嫌早,他们能有什么缘份?”
沈越顶着沈学士的怒目道:“先生之字,与皇长孙之名,恰合一词,可不就是缘份?”
如海如渊!
沈学士心中悚然一惊:“你是说?”
第110章
听出沈学士的震惊, 沈越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圣人本是嫡出, 自幼长成不易, 心中对嫡庶怕是十分看重。只看淑妃当年以侧妃之身,早皇后半年进了潜邸, 大皇子却是嫡出便知道了。这皇长孙又是大皇子嫡子,圣人对长子嫡孙心怀厚望,也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