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哥儿就嗤笑他:“你给我办,不知道又惦记着让我给你做什么呢。”

沈越觉得自己昨天想的太简单了,还说想找询哥儿两个就打一顿,现在只说了两句就惹哭了两个,亏得不是内宅,要不来问自己讨说法的人都能排成队。

今日是不能再考校了,要不谁知道哪句话不对,再弄哭一个自己又要下功夫去哄。沈越心中承认自己真不会教小孩子,谁知让小厮打水来给两人洗过脸,要带两人去内院时,两个小家伙竟然都不肯离开,说是要从今日做起好好读书。

原来孩子脸儿多变是有本而来,沈越今天才算见识了。不过他也不打击两个孩子的积极性,找出自己用的《大学》给询哥儿,再握着谙哥儿的小手替他校正一下笔法,就拿起一本全唐诗来自看。

家里奴才众多,收拾两个房间并不是什么难事。沈越回过刘氏之后,让人从库房之中找出一式一样的桌椅摆到东西厢房,再从自己的私房里挑两张字画一挂,询哥儿两个的书房就算收拾出来了。

刘氏也问过要不要给询哥儿两个单独收拾一个院子做书房,沈越直接替他们推了——把那两个弄的哭了一场才专心读书,若是单独收拾一个院子,他们重起玩心,自己那些唾沫可就白费了。不如先放到自己跟前看两天,重新养成读书的习惯也就好了。

好在这两个孩子只是初进京中好奇,所以玩的疯了一点。被沈越约束两日,也就不再只想着玩乐,每日乖乖的自己早早来书房找沈越背书。

刘氏知道后羡慕不已:“都是做老大的,怎么超儿这性子还是不定,他比越儿还大着两岁呢。原来我想着是因越儿定亲早,这心中有了责任才如此。可我也给超儿定了亲,谁知竟还是这个样子。”

沈太太原只觉得沈越对弟弟们性子和善,没想到竟能狠下心来带着他们读书,也笑向房氏道:“这还真是你的福气,只是也不要万事都让他出面,他才多大年纪,操心太过也不好。”

房氏脸上自有光辉,向着婆婆道:“也不过是几日的功夫。听说大伯已经去寻先生了,等着家学立起来,那两个就不必越儿操心了。”

刘氏回房就催沈信快些找先生:“询哥儿两个有越儿看着,超儿却万事不管,还是想一出是一出。不如请先生早些过来,好让谚哥儿两个也规矩些。”

沈信听了觉得有理,却已经与先生说好了来的时候,不好就改:“后日就是府里宴客的日子,大后日先生就能登门,也不差这两日。即是越儿教询哥儿两个,让谚哥儿两个也过去一处学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