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乐惊讶的看着来人:“七,七爷。”
古君然点头,转头看向满头莹汗的花篱,把手里的水壶递给花篱:“喝点水,我来。”
花篱看着古君然愣了一下,点头,伸手接了水壶。
接着,古君然代替花篱和郭乐,拉着火焰走。
花篱不知什么时候在马场的废弃长椅上睡着了,醒来时天已经亮了,身上盖着一件天蓝色西装外套。
花篱拿着西装外套诧异了一下。
这时,郭乐从马场对面跑过来,手舞足蹈的对花篱欢呼着:“拉了!花小姐!火焰拉了!”
花篱欣喜,跟着郭乐朝火焰跑去。
古君然因为一宿没睡,站在火焰旁边,面容有些憔悴,但依旧霞资月韵,看着女孩跑过来,唇角不自觉露出浅笑。
男人的笑,就像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厚厚的云层里绽开,连同是男人的郭乐,都看愣了一秒。
花篱一眼就看见火焰尾巴下那堆健康的马粪,目光复杂的望着古君然。
郭乐看看古君然又看看花篱,尴尬的挠挠头,不想当电灯泡,找了个理由遁走了。
花篱发现古君然此时还拉着火焰的马缰不放,走过去问他:“你不怕火焰得的是禽流感?”
古君然仔细想了想,半饷,看着花篱笑了:“那正好,你被传染了,我也被传染,你死了,我也死。”
花篱蹙眉:“不许胡说。”
古君然一手松了马缰拉住花篱的手,发现花篱的手很冰,另一只手随之也松了马缰,双手捧着花篱的手,想把它捂热乎。
古君然问花篱:“怎么就是胡说了?你是担心我死,还是担心我死了都会缠着你?”
花篱看着自己的小手被男人的大掌捂住,欲缩回来,又停住,嘴硬说:“担心你死了都会缠着我。”
古君然笑:“那你别废心思担心了,因为我是肯定会缠着你。”
“没想到七爷平时沉默寡言,泡起妹子来,竟变得这么伶牙俐齿。”花篱虽这么说着,但白皙的双腮却红了。
古君然只觉得美,放开小女人的手,捧起花篱的小脸,就要亲。
花篱推开古君然,红着脸说:“还没洗脸刷牙……”
“没关系……”古君然抱住花篱,闭上双眸,缓缓俯身拉进彼此的距离。
花篱第一次感觉到,心脏跳得飞快。
二人的唇瓣正要触碰时。
远处一声啾鸣,陡然打破了彼此间的浪漫氛围。
花篱抬头。
古君然皱了皱眉,转头看去。
只见荒芜的马场上,白马似箭一样射出去,而相隔白马不远的,就是五个残破的障碍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