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村长继续说,“虽说深山才有脚印,也保不齐哪天野猪饿晕了头,跑到山下来,最近晚上睡觉惊醒着些。”
“好的村长,我记住了。”
周村长又抽了两口叶子烟,似乎难以启齿,但是来都来了,总要说的,“最近县里的徭役任务发下来了,家里有男丁的,都要按着人数服役,要么就交钱。”
“徭役?上半年不是刚刚交过钱么?”施大娘也吃了一惊,“最多是三月的事情,现在十一月,又要服役?”
开了话头,剩下的事情就好办多了,周村长说,“我问了差人,三月的徭役,那是朝廷派下来的,这次的徭役,是府城为了修灌水渠分下来的。”他也追着问了,差役十分的不耐烦,好半天才扔下这句话。
施大娘叹了口气,“我们交银子,需要多少钱?”
“按着丁口,你家需要交三两银子。”周村长连忙说。
“这样吧,我也刚回来,东西还来不及清理,明天把银子送到您家里,您看怎么样?”
“那行,我明天在家,赶时间,我去下一家了。”周村长猛吸了一口烟,吐着烟圈出了门。
施大娘也无心送人,叹着气回了房间,想要算算手头还有多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