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刻,他更不会轻易把这事儿说出来。

邹郁对上过南风征询的目光,微笑不语。

于是过南风便懂了,歉意的看向彭暨,说道:“抱歉彭总,这事儿我暂时还不能说,今天多有得罪,等过些日子,我亲自给你赔罪。”

然后没等彭暨说话,过南风从兜里把自己的私人名片掏出来,递给邹郁,认真的说道:“请收下,如果到时候那位有时间,还请邹总帮忙引荐一下。”

过南风今年四十岁多一点,其实勉强也算是和宁晨同龄。但是二十年前宁晨站在戛纳的颁奖台上拿着金棕榈奖杯宣布息影的时候,他还在某个不知名的剧组里跑龙套。

所以这一声前辈,也确实叫的不过分。

“好的。”

邹郁笑着接了,没有敷衍,因为她看懂了过南风眼中的尊敬和缅怀。

过南风对她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

他走后,邹郁对彭暨微笑道:“你看,我就说嘛,凡事都有商量,现在商量好了,皆大欢喜。”

彭暨扯了扯嘴角,意味不明的说道:“邹总好手段。”

看到过南风刚才那副姿态,别说这里边的其他人,现在就连彭暨,都摸不清邹郁手里究竟攥着什么牌。

“哪儿就有手段了,跟彭总您相比,我这就是班门弄斧,小巫见大巫罢了。”邹郁连连摆手,笑眯眯的说道:“彭总您可别笑话我。”

都说相比于男人来说,女人是柔弱的。

可现在处在一帮资本大佬里头,邹郁谈笑自如,没有半点怯场,身上那股飒劲儿,更是让人惊艳到挪不开眼。与之相比,在旁边站着的大花旦翟影,就仿佛是个端茶送水的大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