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都只一半,因为忌惮母亲在场,不敢太放肆,不然就要被冠上欺负女士的滥名。
而她正要回嘴,身子半倚靠着门板,不经意倏一回头,却正巧对上谢平宁从三楼下来,在拐角的地方,看了她一眼。
她那些气焰嚣张的话,刚要出口,被他递来的这一眼堵了回去。
好半天才想起,要低声为自己辩解,埋下头,说:“不是我,我还没开始chuī呢……”
然而,这句解释楼下的刘宇岩是听不见的。只谢平宁看着她手里还缠着线的chuī风筒,点了点头。
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注]引用杰克·伦敦《马丁·伊登》
用村上的话来形容这本书就是:一个近乎残酷的力透纸背的书,无可遏止的绝望,积极向上的自毁。
感兴趣可以去了解一下,真的是很好的作品。
第3章 3
鸟不拉屎的荒岛,电路还有问题,一月停上四五次,电工先生不用担心无事失业。
因此即便是晚饭时分,也要电话劳请电工先生过来。而他们的晚餐,因停电无法开火,只能拿冰箱里几片gān枯枯的吐司片搭配蓝莓酱,以及应季的水果拼成盘凑合。
阿姨将烛台摆了两座,高低不一点燃六根蜡烛,huáng蒙蒙地照着桌上几人的脸,像一顿多人烛光晚餐。
爷爷艺术家出身,最爱气氛之下玩làng漫,不知从哪处黑暗角落里,摸出五六只高脚杯和一瓶葡萄酒。
他说:“氛围正好,不如我们来喝点小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