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太太“诶”了一声,摆摆手说:“我这辈子懂得最深的道理就是不要把错往自个儿身上揽,人得往前走,你也受苦了……不管其他人怎么看,伯母是心疼的,澈之自然更不消说了,他是个好面子的人,没闹出更严重的事儿已经很好了。”
晏归荑抿了抿唇,不知道说什么好。
“至于老爷子,”迟太太笑了笑,“我以前也吃了不少苦头,肯定不会让儿媳妇儿再经受一番。”
听见“儿媳妇”三个字,晏归荑有些错愕,脸上的表情也没能控制住。
迟太太又笑了笑,“我们也不是什么老古董,自由恋爱都说了几十上百年了,都说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只要你们是真心实意的,我和他爸爸肯定会支持。你说他待你很好,你告诉伯母,你待他能一样好么?”
晏归荑有些复杂地笑了笑,“我……不能保证今后会怎样,但是我知道,就算他现在跟我说不喜欢了,我还是没办法停止爱他。”
迟太太摇了摇头,“说什么呢,他怎么会不喜欢你,真是个傻孩子。你们俩啊,真是傻到一块儿了。”
晏归荑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眼眸,也不知道是因为被说“傻孩子”,还是刚才脱口而出的“爱”。
迟太太从桌上拿起一个huáng梨木雕花盒子,小心地取出一对翡翠手镯,“来,把手给我。”
晏归荑愣愣地把手递了过去,迟太太摸了摸她的手腕,责备似的睇了她一眼,“可真瘦!平常不好好吃饭吧?现在都讲究骨感美,要我说,gān条条的哪儿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