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呢?
上班了。
你照顾了我一宿?
那可不,昨天你差点没把我给气死!
那你怎么没趁我睡觉的时候掐死我?萧忆看到星尘生气的样子故意挑衅道。
你再胡说,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掐死你!
好了好了,怎么跟炮仗似的一点就着,青春期啊。
要是不想气死你外公再顺带气死我的话,就赶紧把你离家出走的想法给我掐掉。
萧忆想了想:我不会离家出走了。
你不会...要自杀吧。
萧忆撇过去一个枕头没好气的说:你就不能盼我点好!我想喝水给我倒杯水。
星尘依旧怀疑的眼光看着他:你该不会趁我不备,偷偷打晕我然后跑掉吧?
萧忆无奈道:你有被害妄想症啊,我现在这个样子别说打晕你了,我连大门都走不出去好吗?
这个时候敲门声响起,星尘放弃和萧忆抬杠回应道:请进。
外面的人推开门,萧忆就看到了严晖那一张欠扁的笑容,他随手拿起一个枕头就朝他丢过去,严晖一把接住丢过来的枕头讨好的笑着:嘿嘿...听说你生病了,我来看看你。
萧忆咬着牙根说:叛徒。
严晖目光飘向星尘祈求帮助,而他却只是对严晖说:你看着他,我去给他烧水。
严晖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咬着牙根不忿道:叛徒。他转过来又换了副面孔:别说这么难听嘛,我这不是来负荆请罪来了吗!
严晖说得即成恳又狗腿,萧忆却没有要原谅他的意思,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负荆请罪是什么意思,荆呢?
我...我虽然没带荆条,但是我带了诚意呀!
萧忆来了兴趣歪头道:拿来看看。
严晖小心翼翼的把凶器放到一边整个人站的直直的:我的诚意就是...我严晖以后会为你萧忆做牛做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噗...萧忆没忍住差点把口水喷出来,他拍了拍床边说:用不着你赴汤蹈火,坐吧,反正...从你第一次来我家我就知道你很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