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神色有些异样:您找我家小姐什么事?
看出他的微表情后,萧远山有些着急:请您让我见见她。
当男人想说些什么却被带着哭腔的声音给打断了:崔管家...小姐...她不好了。只见一位朴实的妇人焦急的跑过来,顾不上有外人,眼睛泛着泪光求救。
萧远山趁机硬闯了进去,崔管家忙关上门追了上去。
阿姨,请您带路,快!
妇人顾不了自己是否认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她只知道多一个人,萧寒烟就有一份希望。
当萧远山见到萧寒烟的那一刻,呼吸一窒,整个卧室一片狼藉,萧寒烟很痛苦的缩成一团低声哭泣,几个人佣人手足无措的站在旁边。
萧寒烟!萧远山轻声唤着她,企图让她冷静。
听到萧远山的声音,萧寒烟逐渐安静下来...恍惚中看清萧远山后,她抓住萧远山的袖子央求道:把刀给我吧,我太难受了,求你了,把刀给我。
萧远山轻声说:我们没有刀...忍一忍好吗?
为什么...为什么?萧寒烟喃喃道。
萧寒烟痛苦的闭上眼睛,她感觉整栋房子都在晃,眼前的人也在晃,就好像一个巨大的怪兽在疯狂的折磨着她,撕扯着她的脸皮,火烧着她的身体,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撕成碎片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萧远山俊秀的脸庞,眼中闪着希冀的目光,死神来接她了,萧寒烟趁人不备,把佣人手中的刀抢了过来,她握着手中的刀,就要往脖子上割,萧远山冲上去用手直接握住刀刃,萧寒烟看见他的血流下来,像一朵朵绽放的红色玫瑰,她的身体微晃着,体力不支的她昏睡了过去。萧远山用没有受伤的手接住了萧寒烟的身体,崔管家把萧寒烟抱了起来,轻轻地放在床上,嘱咐下人们照顾着,他看着在一边站立的萧远山,欠了欠身子:今天多亏了您,谢谢。
没事。
崔管家看到萧远山依然在流血的手,他走到一个人身边说道:去给白医生打个电话,要他尽快过来。
萧远山看着萧寒烟昏睡的样子,想到她刚才露出的绝望眼神,这时他的手才开始隐隐的痛了起来,他不禁想到,不管是什么病,你的痛应该比皮肉之痛还要痛上千倍吧。
白医生到了之后,就为萧远山包扎伤口:还好不用缝针,但是伤口很深,注意不能碰水,我一会给你打破伤风针。
谢谢。
别客气。
萧远山看向在旁边等候的崔管家:请问我应该怎么称呼您。
叫我崔管家就好,怎么称呼您?
我叫萧远山...崔管家,萧寒烟她...是什么病?
崔管家抬眼看了一眼白医生,他低下了头:是抑郁症,小姐服用了抗抑郁药,用药初期的感觉...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