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疑惑。
他正经起来:“他们邀请我来体验一下宾至如归的感觉。”
骆微至此才知道前院为什么停了那么多车,也终于明白前几天为什么要排练节目了。
晚上一帮人先是热热闹闹的唱了几首歌,刘讲师又上去做了个开场白。然后便是众人期待已久的灵主的个人秀。
灵主当场表演了一个徒手驱疾病,下面的人看的热血沸腾。被施法的人站起来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骆微心想,这算是心里安慰起效果了?
秦格风坐在前排,两个人离得很远。接下来是骆微领导的小朋友班上台唱诗歌,词的内容是和他们相关。
“灵魂之洁,吾之所向。”
“罪愆之花,务必折掐。”
“恶之果实,惩戒与罚。”
“……”
几个人穿着红裙子煞有介事的唱读了一遍。
等把那几个表演节目的小朋友从后台安排到前座,她忽然又想到下午看见的那个碎裂的碗。
骆微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前面,她蹑手蹑脚的来了后院,那里一片萧瑟。连个绿色的植物都没有。骆微绕过假山,迎面是一个藏在土窑中内砌房子。
最里面是那个没有窗户的房间,只有一个生锈的铁门,门下面有个小小出口,边距小到只能容纳一只猫通过。
骆微轻轻敲了敲门,喊了一声,“有人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