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小红空着手回来:“姑娘,您是不是记错了放信的地方。我去您说的地方找了,没找到。”
“这两天归置东西,忙忙乱乱的,放到别地方也有可能。还是我自己去找吧。”
水幽寒说着站起来,又对楚熙道:“将军放心,那书信我留着也没用,一定找来给你。”
留下凤儿在门口名为伺候,实为监视楚熙,水幽寒和小红回到后院。那封一个字的书信就在水幽寒袖子里放着,小红就是把箱笼都翻个遍也找不到。主仆俩早有默契,小红也不过是做做样子。
“姑娘,您什么时候去的兵营,怎么我不知道?这封信真的那么好用,那咱就不还了,抓在手里也是个把柄。以后他们来要麒儿少爷,就用这个让他们死心。”
“我那些话不过是说出来骗骗楚熙,他也未必相信。但是这个准字的隐患确实有,他知道轻重,拿这封信换他早就该给我的和离书,还是他赚了。这封信,我说了还,当然要还。咱们不能言而无信。而且,拿来做把柄,这封信份量不够。”
接近晌午,欧阳兴冲冲地回来了。
“已经在衙门留了底,这是经过衙门盖章的和离书,还有你的户籍。”
水幽寒接过来一看,还多了一份房契,写的是她的名字。
“大哥,你怎么把这宅子过到我名下了。”
“本来这宅子就是给你买的。如今你要独立出来,总要有个产业,正好把房契过户一起办好了。”欧阳说的很理所当然。
“而且房契写谁的名字又有什么关系,你总不会因此就赶了我出去吧。”
水幽寒做守财奴状把房契搂在怀里,“那可说不定。如今这房子是我的了,你们可都要仔细了,以后凡事都得听我的。不然惹了我不高兴,都赶你们去大街上淋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