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那美丽动人的神情,我就无比激动,浑身热血沸腾。我啪啪给了自己两巴掌,捂住发烫的面颊,逼自己冷静,不能有任何玷辱神灵的念头……
“……”
我将双手挪开,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木然走到草丛边,解开了裤带。
他们说的没错,我就是个该被吊起来打的疯子。
“对了,你……噢,上帝啊……”波鲁修士尴尬地扭过头,假装没看见也没听见我在干哪档子事。
郁积的压力从没有得到这么痛快的释放,快|感褪去的躯体虚脱又舒坦。我瘫软在鹅卵石路上,粗浊地喘息,双眼微眯,享受着日光暖洋洋的拂照。
“为什么没有逃出去呢?”
好半天,波鲁修士忽然说道,令我空茫的头脑恢复了理智。他注视着我诧异的脸,目光平静,嘴角甚至咧开一个浅笑。
“我知道你想离开‘鼠笼’很久了。”他笑道,“我故意离开的时间久一点,让你能够安全出逃……你怎么会到弥赛亚布道的礼堂去呢?”
我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笑脸,想从那捉摸不定的笑容里窥得一丝伪装,但我失败了。波鲁修士诚挚地望着我,说,“别这么看着我,我所言非虚,其实我一直希望,你能逃出那里……”
“你说你希望我逃走?我不信。”我道,“我逃走,你会受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