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萍也中毒了?可小萍只是厨房那边的,江九畹不明为何摘花蝶也要对她下手。只是现在摘花蝶也死了,晏濯清更不可能告诉他原因白惹他担心,摇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江九畹注定不能得到答案了。
还好幸而现在都没事,江九畹放心的长吁一口气,不过——
‘晏大侠,你不是应该与舅父舅母在答谢宴么?’江九畹疑惑。
“江前辈喝醉了,跟温伦一块在发酒疯,我便跑出来了。”晏濯清手掌虚虚覆在那握笔的手上,妥帖的暖意从被触碰处涌向江九畹心口,随血液蔓延全身,“只不过来找小公子却是另有原因。”
浓墨在白色的宣纸上晕出八字——
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我想你了,小公子。”
霎时间身上的暖意滚烫得几乎要将人灼伤。江九畹只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冒热气,几乎要透不过气来,下意识的就要远离这引起他不适的罪魁祸首,然而他被禁锢在晏濯清与桌子中间,一向前便撞到了桌子,连人带桌失去平衡往下倒。
晏濯清眼疾手快搂住他后腰拉入怀中,还顺手捏了一下,手感颇好,就是瘦了点,不盈一握若无骨。
书桌翻倒于地,白纸悠悠然盖在散落的笔墨,浸泡出一片墨色,与偏过头张口的江九畹此刻面上的艳红如出一辙的浓。
‘我身体好多了,晏大侠不用担心挂念。’
“是吗?可我怎么感觉,小公子身上更烫了,是不是发烧了?”晏濯清这么说着,却是把人抱得更紧了,假意凑上去要探探他额上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