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之棠还是表现的很排斥,回过头看了一样外边已经完全亮起的天,闭上了眼睛贴到了陆锦森身上,把头埋在陆锦森胸前。
陆锦森拍了拍胸前谢之棠毛茸茸的头,又在他脑后揉了一下,奇怪地说:“棠棠,到底是谁给你这样的概念,让你觉得你可以完美掌握全局?”
谢之棠没听懂陆锦森的话,只动了动脑袋表示他在听。
陆锦森继续说:“对于案件性质的判定这一点,总会有一些争端,正当防卫还是防卫过当多有争议。”
“因为他们通常站在不同的角度看待案件。一个是事前的一般人的角度,一个是事后的理性人的角度。”陆锦森将手搭在谢之棠的背上轻拍,语气温柔道:“他拿出了刀,有了准备伤害你的意图,接着你夺刀反击,这是正当防卫。”
“他挣扎的厉害,让你觉得他仍旧危险,所以一直等到他彻底失去行动能力才放手,这也是无可厚非的。”
陆锦森低头看着怀里的谢之棠继续说:“你不是凶手,凶手的定义是行凶的人,而你只是在保护自己。从另一种层面上来说,你不仅不是凶手,还是救了自己的英雄。”
“自卫并不是错的,你也没有做错事。”陆锦森顿了一下说:“而你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给他们造了一个杀人凶手来迷惑他们这一点,也是没有错的。”
“我不喜欢你用‘脱罪’这个词。”陆锦森微皱了眉对怀里的谢之棠说:“你没有罪,怎么能脱?”
“追究本源,造成了他死亡的原因是他想杀你,对吗。你只是为了自身安全而自卫,为什么你会觉得自己做错了?”陆锦森慢慢地,温和地纠正谢之棠的思维:“你逃到他的帐篷里所做的事情,不是为了脱罪,而是知道目前的情况,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而做出的正确的决定。”
陆锦森说的郑重其事,谢之棠却愣在了陆锦森胸前,慢慢从陆锦森胸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