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降仍旧抬头看着天空,大雨把他浑身上下都淋湿了,视线也有些模糊。

如果打雷他就回去。

一声惊天闷雷自空中响起,吓得不少女生尖叫,雷声响起沈降拔腿就拼命往酒店跑,也不管猜到了水坑还是踩空,向着酒店拼命的跑。

是命运的安排,是雨中不顾一切奔跑的男人为自己的别扭向老天讨要的超出范围条件,而老天答应了他的条件。

沈降推开了酒店服务生递来的毛巾直接走到电梯口等电梯,电梯一直在楼层中停停停,沈降四处张望找了安全通道爬楼梯上去。

沈降走到祝钦房门口的时候命都快丢半天了,吊着一口气使劲按着门铃。

祝钦刚洗完澡还穿着浴袍,他歪着脑袋一手拿着毛巾擦着刚洗好的头发一手开着门,也别问他为什么都不问是谁。

这种拆家似的按门铃相处了这么久他还不知道是谁吗。

沈降进来就火速关门把祝钦抱在怀里摁在门上,毛巾都掉在了地上。

沈降一手撑着门另一只搂着祝钦的腰,正在琢磨着目前这气氛是开口说话还是直接亲一个。

祝钦伸手轻轻推了推他,沈降的鼻息太过温热,面对面的搞得祝钦不是很适应,歪了头逃避着,软绵绵地拒绝,“才淋了雨,冲个热水澡就不会感冒了。”

祝钦歪头时露出来的脖颈像是在无声引诱,沈降搂着腰的那只手拦得更紧了一些。

祝钦双手无措地抱着他,沈降低头亲吻着他的脖颈,痒得祝钦颤着身子缩着脖子,是一种难以言说地复杂的难受与享受,想要推开却又更想靠近沈降。

到最后祝钦睡着了,沈降从厕所拿了湿毛巾小心给他擦着身子换好衣服盖好被子之后才去冲澡。

几分钟就出来了,穿着浴袍小声上床从背后抱着祝钦睡觉,睡时还是没忍住亲了亲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