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撒谎。虽说做爱的时候李智薰会表现得像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比不上正操他的这一个,但也只是在床上。而且他对他每一个约炮的对象都这样。所以和人没关系,是他本性如此。
除开性方面的东西,要说对炮友这个人有什么特别的想法的话……
没有。也不会有。
和赵轲就是身体上的合拍,彼此享受自然而然就保持了下来,要说关系发生了实质性的改变,倒也没有。
……变成了稳定炮友算不算?
陆汶卓从他的表情里就能察觉到一些事态的苗头,立马换了语气虚情假意故作惋惜地对他说到:“哎李智薰……这开学才几个月,你就玩儿到要谈恋爱了。”
他俩一个初中毕的业,家境和性格都很合得到一块儿,虽说性取向的性别不太一样,但对性的狂热程度都是同等的出类拔萃。高中升学前的暑假两个人就做足了准备正式进入了这个对他们来说其实还过于超前和复杂的猎艳场,陆汶卓对成熟丰满的女性肉体情有独钟,李智薰热衷于从经验丰富的男性(下体)那里获得前列腺高潮——都是纯粹而直接的感官体验,两个人都约定好这个过程里只谈身体不谈心。
但偏好的固定往往就意味着一些“动心”,立场的动摇,标准的更改,都是沦陷的前兆。
然而李智薰自我认知很清醒:“闭嘴。我没有要谈恋爱。”
陆汶卓很清楚他的命门在哪儿:“那你这周还见他吗?”
“……”李智薰一下子反应了过来,难能可贵地还是回了实话,没有隐瞒:“见。”
这是他和赵轲约定好了的,没理由突然反悔。
陆汶卓不用开口地笑了笑,终于心满意足地低头下去不再问他什么。李智薰明白他那笑的意思,沉默间又感到有些烦躁,过了几秒又强调般地转过头对着他补充了一句:“但就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