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笙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盯着闻肆的车,听筒里传来闻肆小心翼翼的道歉,有那么一瞬间,祁笙的气云散烟消,心里也会不是滋味。他问:“你错哪了?”
闻肆闷闷道:“我不该说你崇洋媚外。”
“还有呢?”
“不该和你吵架顶嘴。”
“还有呢?”
闻肆想了想,说,“我爱你。”
祁笙气得笑了一声,闻肆立刻直起身,“老祁,你不生我气了吧!”
祁笙一步步靠近,抬手敲了敲驾驶位的车窗。
闻肆放下手机,按下车窗,探出头,一双眼睛亮晶晶地,又把话重复了一遍,“老祁,我爱你。”
祁笙看着他,没说话。
闻肆被他看得心虚,试探道,“要不我再回家拿两个包烧给你妈妈,让我岳母到你梦中替我说好话。”
祁笙一掌拍在他脑门上,佯怒道,“你个败家玩意儿,别糟蹋好东西了。”
闻肆这才推开车门下车,“那你邀请我上去坐坐?”
“走吧,败家玩意。”
闻肆利索拔了车钥匙,关车门,锁了车。跟在祁笙后面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