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鸡汤喝了,你不是喜欢喝鸡汤吗?”阮良烟又给他盛了碗鸡汤。
浅黄色液体在白瓷碗里晃荡,漂浮着几颗枸杞,鸡汤味浓郁,闻肆把勺子拿出,端起碗一饮而尽,“妈,我走的时候,给我装点。”
阮良烟捏筷子的手一僵,笑道,“你在这喝不也一样嘛,带到学校喝难道还香点。”
“我同桌也得补补,他给我辅导学习,也很辛苦。”闻肆点着勺子,在餐桌上打转,眼皮低垂着,令阮良烟看不见他此刻的情绪。
“妈,我去楼上看了存折,钱不够 ,你再给我点吧。”闻肆以前从没有在意过钱,衣食住行不花一分钱,他对自己身上有多少现金压根没概念。
“你零花钱不是挺多的嘛 ,要买什么跟妈妈说,妈帮你买。”
闻肆还是第一次开口向她要钱,阮良烟对闻肆向来都很纵容,但闻肆与她有生意往来的企业家的那些子女不一样,他连张银行卡也不办,也不买豪车,不乱挥霍,不攀比,甚至不去一些乱七八糟的地方。
闻肆没说话,阮良烟只好换了个说法,“要多少?”
闻肆抬了手,比划了个数字,阮良烟试探道,“六万?“
“后面加一个零。”
阮良烟不解,“你突然要这么多,做什么?”
闻肆含糊说道,“买两个包,还要和同学出去旅游,说好了的。”
“买包?送人吗?是有喜欢的姑娘了吗?”
“送一个很重要的人的妈妈。”
阮良烟咬着下唇,用开玩笑的口吻,“什么人比你妈还重要,你还从来没有给我买过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