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然心里一阵熨帖,简直想把自己的乖崽抱起来亲:“谢谢乖崽。”
昨晚兴到浓时,许然也乖宝乖崽一阵乱叫,见顾未鸣没有多大抵触,就大着胆子试探顾未鸣的底线。
身残志坚地洗漱更衣之后,许然才想起来请假,颇为心安理得地享受跟乖崽在一起的时光。
南瓜粥清淡养胃,许然体力消耗太大,现在才感觉出饿来,加上又是乖崽买来的,好喝程度加倍,很快就被喝了个底朝天。
意犹未尽地舔舔嘴,许然大着胆子偷瞟顾未鸣。小孩吃相还是很斯文,低着头安静喝粥的样子让许然恍然回到了两年前。
看得愣神了,一时忘了遮掩,很快被顾未鸣注意到,斜觑了他一眼。
许然咽了口口水,提出了在心里预演过无数遍的问题:“小未,你能原谅我吗?”
他以为顾未鸣还会像前几次一样刺他几句,或者厌恶地略过话题。但他不怕,许然有着近乎固执的坚持,就算会痛、会再次挑破伤口,他也要把横亘在二人之间的那根刺拔出来。
过去不被治愈,未来如何新生。
但他没想到的是,小孩的表现十分平静,甚至有几分淡漠:“没什么原不原谅的。”
“小未……”
“我说过,许警官不用说对不起。”顾未鸣眼里有几分困惑,“你并没有做错什么。”
“你的身份首先是警察,当然可以选择尽职尽责。没有人会因为你的选择而因此责怪你。”
“只是那时我太不懂事,逼你做些无意义的决定。现在既然知道是自己幼稚,那当然会成长。你本来就不必太过顾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