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追月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拉开,将顾揽月强行拉到身后。见他还是一脸愤恨地瞪着男人,云追月悄悄捏了下他的手心,然后才转身看向中年汉子。
他面向男人的脸上挂着一抹带有歉意的微笑,好声好气地把对方安慰了一番,然后又和男人家长里短地闲聊了一会儿。
他一心想把眼前这个“变故”尽快打发走,却又不能做得太过明显以免顾揽月察觉。可身后这个小祖宗却不安分,手指在他手心里挠得比刨坑的狗爪子还欢。
顾揽月可不知道他的“阿月”内心的苦恼,他只是发自本能地讨厌云追月看向那个中年男人时专注的目光。
要知道,这个人可是刚刚才欺负过他的,“阿月”怎么可以跟他有说有笑的?
于是,顾揽月坚持不懈地对云追月实施暗戳戳的掌心骚扰,逼得云追月不得不草草结束了虚情假意的闲聊。
最终那只兔子还是成功被顾揽月“救”了下来,虽然是通过“云追月”这个名字,但顾揽月心里不免还是留下了困惑。
他被云追月扶回屋内,一路上一直盯着云追月看,想从他的“阿月”身上试着找出点线索来。
今天这事儿,包括那个人,细细想来,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不对劲。起初他被兔子和愤怒蒙了眼,只顾着和对方争执。如今回想起来,此前被压下去的别扭就立即死灰复燃了。
可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对“阿月”说出口,他这人本就笨嘴拙舌的,万一哪里说错了,让“阿月”对他生出芥蒂,他连哭都没地儿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