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这个大汉有些哽咽:“他不想你跟着他走,他舍不得你,又不甘心放手。我不应该这么早告诉你的,但你都查出来了。”
办公室的保险箱里是满满的回忆,有我们的照片,都是以前的,还有我的笔记本,坏掉的钢笔,病历。
手机叮咚一声,收到了路梓言的语音。我心悸又欣喜,他还,活着?!
“任务遇到了瓶颈,这么多天没联系你,对不起,以后可能不能按时给你汇报进程了。睡得好吗?我给你讲个睡前故事吧,从前”听着听着,我已经泪流满面,笨蛋路梓言,你最后那个哭腔,我听见了。
“就当路哥还在”威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给我录了多少,全都给我。”我紧紧攥着手机,“他的尸体在哪?让我看看。”
“他说要每周给你一封,持续半年,已经设好了,我动不了。”威廉继续说:“大概是要你有个盼头。”
“尸体呢?”我执拗地问又平息下来,威廉给我一个小瓶子,我知道那是什么。
如果有来生,我一定告你道德绑架,要你加倍奉还。
我守着那一箱子东西,听着他的故事一遍一遍,一夜无眠。
作为黑了最高权限的代价,我被勒令停职半年,不过也好,半年后,我要复学了。
期间我去了北京,祭拜了阿姨,看了故宫,然后回家住了几天。
“呦,不是在实习吗?”我爸看着我,身后跟着另一个人,不认识,但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