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点点头朝花圃看了一眼,突然想画画了。“我想画画,这里有丙烯吗?”
路梓言笑:“给你准备好了,想画什么画什么。”
他拨开我耳边的碎发,说道:“现在还觉得我狠吗?”
“先告诉我这几年你去哪了,我就考虑和平相处。”
他神秘地凑过来耳语:“下次一定。”
待我反应过来,他早没了身影,我在窗边看见他带着几个大哥出去了。
“多神秘的人。”我呢喃,望着他的背影。
画中是美丽的夕阳,窗外是阴色的大雨。泥土的腥味,打落一半的花,我不愿意看到美丽的东西遭此破坏,没办法,我又控制不了雨。
余光看到门口那位大哥一直躲闪的身影,似乎想和我说些什么。
“怎么了?”长时间不说话,声音有些嘶哑。他仓促地站过来,好像被罚站的学生,明明身材比我高大。
“sir,六点了,要不要吃晚饭。”他中文不太好,我告诉他可以说英语,我听得懂。
我笑着对他说,这家伙还是很怕我,怎么回事?
“你们是雇佣兵?屋里其他人呢?”我在餐桌前问道,顺便把他拉过来坐。
“不是的,我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