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谦没有回我。
他脸色难看。罕见的难看。牵着我的手骨节泛白,微微有些颤抖。不过就算这样他没握疼我而是硬克制在一个力度上,半虚半实的牵着我的手。
虽然没有确凿证据,但我怀疑他生气了。
可为什么生气?
之前说我今天会被车撞死的是他,刚刚说要出门的也是他,现在生气的还是他。
别人都是说七年之痒。
看来我是跳蚤,这才三年呢,他就痒到牵着我的手把我带去给车撞了。这么一想该生气的是我才对。我撇撇嘴,把他拉停在原地。
“谦大佬,我们这会去哪啊?”
被迫停下来,陆景谦的脸色才多少回暖了些。他看着我,犹豫一会后叹了口气道:“向阳。你信我吗?”
啊?我挑眉。信他是肯定信的。但他这么一问,我就有点没底气,换句话说就是怂了,只得拖长尾音犹豫道:“……姑且吧?”
他嗯了一声,牵起我的手。
“我们去让车撞。”
“……”
“……啊?”
62
我叫沈向阳。
我和我的男人陆景谦交往三年之久,我今天才发现他本质是大猪蹄子。
而且是那种提起裤子就把我往大街上拽要我被车撞死的那种渣男。
这叫什么?
这叫世风日下。这叫人心不古。这叫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陆景谦也失去了他应有的温度。这叫在这个让陆景谦失去了温度的社会里,他马上就要失去了他的舔狗。
在这短暂的003秒里,我的脑袋里闪过许多飞快的念头,无一不是我们这三年里甜蜜的时光。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