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是伤了她。可我只能这么做。
我回到家去,希望推开门的一刹那,可以看到樊宇。但是,门还是锁着的,我才想起来,我已经换过了大门的锁。
我慢慢开门,在门锁打开的一刹那。忽然旁边猛然出现一个阴沉的声音“顾展晖么?”
我猛地回头,还没看清问我话的人的脸,就被猛地推了进去。
而且,他们不止一个人,有4个。有人回身把门关上。我在那四个人的眼皮底下。
他们四处学么着,又进了我的房间和樊宇的房间,看了一遍。
有人翻我身上,我想挣扎,被他们治住,有人翻我的包,对我的记事本和手机最感兴趣。为首的一个人,30多岁的样子,和普通人一样,但是,看上去有些威严,我可以想象得到他狰狞的样子。
他粗鲁地翻着我的记事本,然后翻看我的手机。
我已经明白了,他们是找樊宇的。
他一边在手机上按呀按的,一边抬头问我“樊宇在哪里?”
我说“你们什么人啊?我怎么知道他在哪儿?他房租还欠我没还呢,我还找他呢!”
那人本来专注地翻着手机上的信息,听我这么说,突然抬起头来,看着我,然后忽的笑了一下“你以为你这么说就没事啦?小子,不想挨揍的话,就早点说出来。你别以为你保得住他!告诉你,全北京,没几个能保住他的!”
我心里还是惊了一下,虽然知道这其中有很多危言耸听的成分,但是,川哥也说过,那是个惹不得的人。